一、痈与疽之治,截然两途。世人以痈疽连呼并治,夫痈疽二字之连呼,即夫妻二字之连呼也。若以痈药治疽,犹以安胎之药治其夫矣。是集以痈疽分别两治,皆执症执方之治法,如照法法制,照症用药,救人之功,余不敢分,害人之罪,余当独认。情愿万劫披毛,甘受屠家诛戮。
二、辑是集,专论阴虚阳实,认定红白两色,是痈是疽,治即痊愈,所载诸方,皆药到病愈,切勿增减,并贵重之物少。分逐症治法,开卷一目了然,不必投师,人人可精此道。
三、诸书惟《冯氏锦囊》内附《阴疽论》与余家《遗秘》相符,独无消疽之方,惟以温补兼托为法,且疽初起,即如平塌,安可用托?托则成功。余家之治以消为贵,以托为畏,即流注瘰疬恶核,倘有溃者,仍不敢托。托则溃者虽敛,增出者又何如耶?故以消为贵也。
四、外科之虚实,发现在患,治患之法,集中详细,不谙脉息,尽可救人。故痘症之险闷顺逆,眼科之心肝脾肺肾,皆现于外,故亦不诊脉也。好学者察患色则知症,照症治无不痊。
五、医可寄生死,阅坊刻外科,妄称正宗,载云:症现七恶即死。又载:以桐油烧红衣针针入痰块半寸,用降药为条,插入针孔,七日块自开裂,再以条插七日,其核自落。又称,毒在皮里肉内,刀割深要寸许,方能泄毒。殊不知毒在皮里膜外,或应开刀,尚忌深过三分,恐伤内膜,若深入寸许,伤透内腑,病人何能堪极刑?七恶之现顷刻,世之宗其法治,尽属刽徒。此集惟疔用刺,其外概不轻用刀针,并禁升、降、痛烂三药。
六、遍身患止有红白两色,红者痈,白者疽,痈疽即其名也。有谓无名肿毒,因未识症而云。
七、是书无论背项腰腹,色白者言疽,以疽药愈之;红肿者言痈,以痈药愈之。坊刻书称:以某药与服,不应再易某药。岂非以人试药乎?倘患生要紧穴道,安可遭医试?望高明详之。
八、世无烂久之痈,惟疽初起失消,或遭降灸针割,以致年久不敛,治之方药,集中细详。
九、此集流到之处,好学者自然以初起者消,溃者敛。余恐迟到处,医未经目,人未习见,是以坊翻刻,速遍海内,使医有生人之治,而患无枉死之人,遂余愿矣。
十、载痈疽、咽喉、疔毒、结毒、诸疮、痔漏等症,皆药到病愈之方。另有杂症五十方,专愈五十病,一服即效者,附梓集中,内无以人试药之误。望有力者照方合就,遇病施送,或只取药本。如抄方传人,注明法制。
十一、是书所有之药悉登末卷,法制处不可忽略,宜细心照法精制,药纯效速。
十二、伤寒症有转经传变,故有医不执方之说。至如外科杂症,全赖识症执方。余年七十有二,治病经历四十余年,用药从无一错,故敢辑是集,以公诸世,因名《症治全生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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