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费问诊 登录 注册

医誓

     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。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贫富,长幼妍蚩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。亦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身命。见彼苦恼,若己有之,深心凄怆。勿避险巇、昼夜、寒暑、饥渴、疲劳,一心赴救,无作功夫形迹之心。

首页 / 医典 / 《名医类案》 / 恶寒

恶寒

丹溪治一壮年,恶寒,多服附子,病甚,脉弦而似缓。以江茶入姜汁、香油些少,吐痰一升,减绵衣大半。又与防风通圣散去麻黄、大黄、芒硝,加地黄、当归,百帖而安。知其燥热已多,血伤亦深,须淡食以养胃,内观以养神,则水可升,火可降。必多服补血凉血药乃可,否则内外不静,肾水不生,附毒必发。彼以为迂,果疽发背死。

一老妇形肥肌厚,夏恶寒战栗,喜啖热御绵,多汗,已服附子三十余,浑身痒甚。脉沉涩,重取稍大,知其热甚而血虚也。以四物汤去芎,倍地黄,加白术、黄芪、炒黄柏、生甘草、人参,每帖二两重。方与一帖,腹大泄,目无视,口无言。知其病热深而药无反佐之过也。以前药热炒,盖借火力为向导,与一帖利止,四帖精神回,十帖痊愈。

一女子恶寒,用苦参一钱,赤小豆一钱,韭水探吐,后用川芎、苍术、南星、黄芩,酒糊丸服。

一人形瘦色黑,素多酒不困,年半百,有别馆。一日大恶寒发战,自言渴,却不饮。脉大而弱,右关稍实略数,重取则涩,此酒热内郁不得外泄,由表热而下虚也。黄芪二两,干葛一两,煎饮之,大汗而愈。

一妇人年五十余,形瘦面黑,喜热恶寒,六月两手脉沉而涩,重取似数。三黄丸下以姜汤,每三十粒,三十次微汗而安。

一人年十七,家贫多劳,十一月病恶寒而吐血,两三日六脉紧涩,一月后食减中痞。医投温胆汤、枳壳汤,三日后发热口干,不渴,有痰,曰:此感寒也。询之,八日前曾于霜中渡水三四次,心下有悲泣事,腹亦饥。遂以小建中汤去芍药,加桔梗、陈皮、半夏,四帖而愈。

一人嗜酒,因暴风寒,衣薄,遂觉倦怠,不思食者半月,且发狂,身如被杖,微恶寒。诊其脉,皆浮大,按之豁豁然,左为甚。朱作极虚受风寒治之,以人参为君,黄芪、当归、白术为臣,苍术、甘草、陈皮、通草、葛根为佐使,大剂与之,一日后遍身汗出如雨,凡三易被得睡,觉来诸症悉除。琇按:与前案俱感寒表症。

祝仲宁治一贵妇,病恶寒,日夜以重裘覆其首,起,跃入沸汤中不觉。医以为寒甚。祝持之,曰:此痰火上腾,所谓阳极似阴者,非下之火不杀。下经宿而撤裘,呼水饮之,旬日气平,乃愈。

滑伯仁治一人,七月病发热。或令服小柴胡汤,升发太过,多汗亡阳,恶寒甚,筋惕肉。视其脉,微欲绝。以真武汤七八服,稍愈,服附子八枚而痊。

吴茭山治一妇,患筋骨肢节疼痛及身背头痛,两尺脉弦,憎寒如疟,每以散风止痛,罔效。后以四物入羌活、防风、秦艽、官桂,数服而愈。

直阁将军房伯玉患冷疾,夏日常复衣。张嗣伯为诊之,曰:卿伏热,应须以水发之,非冬月不可。至十一月,寒甚,令二人夹捉伯玉,解衣坐石上,取冷水从头浇之,彭彭有气,俄而起。伯玉曰:热不可忍。乞冷饮,嗣伯以水与之,一饮一斗,遂瘥。

一妇人长病经年,世谓寒热注病者。冬十一月中,华佗令坐石槽中,平旦用寒水汲灌,云当满百。始七八灌,会战欲死,灌者惧,欲止,佗令满数。将至八十灌,热气乃蒸出,嚣嚣高二三尺。满百灌,佗乃使燃火温床厚覆,良久,汗洽出,著粉汗燥,便愈。《三国志》

夏文庄公性豪侈,禀赋异人,才睡则冷如僵,一如逝者,既觉须令人温之,良久方能动。人有见其陆行,两车相并,载一物巍然。问之,乃绵帐也,以数十斤绵为之。常服仙茅、钟乳、硫黄,不可胜纪,晨朝每服钟乳粥。有小吏窃之,疽发不可救。《笔谈》

吴篁池治一人,年三十余,产后患虚症恶寒,琇按:必误服阳药所致。口不能言,手足不能动,饮食颇进,大小溲如常,多汗。治用参、芪大剂,加桂枝,每剂或一钱二钱三钱,量病势轻重出入。服药一年半,时值暑月,恶风寒愈甚,御绵复衣,口已能言,手足能动,但恶风寒不去。乃令人强扶出风凉处坐,用凉水强浸手足,口含冷水。初甚怯,良久能耐觉安,渐至暖至热,热渐甚,乞冷饮。乃以凉水顿饮之,复衣顿除,如常而愈。

按:经曰:恶寒战栗,皆属于热。又曰:噤栗如丧神守,皆属于火。《原病式》曰:病热甚而反觉自冷,此为病热,实非寒也。丹溪曰:古人遇战栗之症,有以大承气汤下燥粪而愈者。恶寒战栗,明是热症,但虚实有别。观数说,而恶寒治法可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