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头汤

【组成】麻黄芍药黄芪各三两甘草三两炙川乌五枚，?咀，以蜜二升，煎取一升，即出乌头

【用法】上五味，?咀四味，以水三升，煮取一升，去滓，纳蜜煎中，更煎之，服七合。不知，尽服之。

【作用功效】温经祛寒，除湿止痛。

【主治】病历节不可屈伸，疼痛，乌头汤主之。(金匮五10)。

【方解】本方主治寒湿历节之证。寒湿留着关节，经脉痹阻不通，气血运行不畅，以关节剧痛，不得屈伸为特征。寒湿之邪，非乌头、麻黄则不能去；而病在关节，则又非如皮毛之邪可一汗而解，故用黄芪之补托，既助乌头温经，又监麻黄过散；因本证为急，其痛为剧，故以芍药甘草汤佐之，以活血通经，缓急止痛；白蜜甘缓，可解乌头之毒也。诸药合用，为温经散寒，除湿止痛之良剂。

【方论】治寒湿历节之正法也。寒湿之邪，非麻黄、乌头不能去，而病在筋骨，又非如皮毛之邪，可一汗而散者。故以黄芪之补，白芍之收，甘草之缓，牵制二物，俾得深入而去留邪。(尤在泾《金匮要略心典》)。

【临床应用与医案】

1.痹证(关节炎急性发作)王某某，女，23岁，农民。1977年10月18日就诊。自述3天前因挖井下水、又感风邪而致双膝关节冷痛难忍，不能行走，伸屈痛甚，关节肿胀，右膝明显，急赴本院求治，服桂枝芍药知母汤之类2剂后，痛非减轻，反而加重。现症膝部痛如锥刺，局部发凉，不时呼叫，屈伸不利，不能坐、立、行，只能取卧位。检查：血白细胞计数12x10'/L、中性粒细胞0.75，血沉24mm/h，舌质淡，苔白，脉沉紧。证属气血亏虚，寒湿阻络。治宜补气养血，散寒除湿，活络止痛。遵《金匮要略》乌头汤加味：黄芪15g，白芍30g，制乌头12g，麻黄15g，桂枝10g，木瓜30g，防己20g，炙甘草6g，生姜3片、大枣5枚为引。

上方服2剂(一日量)后，膝关节疼痛明显减轻，肿消其半，能坐、站时许，行走丈余，但夜间仍痛，舌质淡，苔白，脉沉细微迟。寒湿未尽，原方加干姜12g，又服4剂，膝关节痛肿基本消失。为巩固疗效，又以前方加减

服5剂，痛止行便。[王海洲.守用经方治疗痹症验案三则.国医论坛，1990；(1)：17~18]。

2.寒湿历节李某某，男，32岁。1984年11月7日初诊。主诉半月前曾露宿野外。3天前突然畏寒高热，周身关节疼痛，遇寒则剧，覆被则减，两膝关节肿胀，屈伸不便。舌淡，苔白厚而腻，脉象浮紧。体温40.5℃。化验：白细胞12×10'/L，中性粒细胞0.73，血沉48mm/h。关节肿而不红。诊为烦劳伤阳，阳气伤于内，寒湿袭于外，拟乌头汤加独活、蕲蛇。处方：制川乌16g，麻黄6g，独活12g，蕲蛇10g，炙黄芪12g，杭白芍12g，甘草12g，蜂蜜90g。先将前7味药加冷水1000ml浸透，文火煎20分钟，纳蜂蜜再煎10分钟，倒药汁30ml，候温，一饮而尽，然后覆被取汗。药后半小时，自觉心胸烦热，犹未得汗。嘱其再喝稀粥1小碗，遂致周身汗出漆漆，持续约20分钟，自觉恙情大减。

11月8日，热退痛除，步履如常。嘱出院后以红参10g，三七10g，蕲蛇10g，米酒1kg浸泡，文火煎1小时，每饭前喝1小酒杯。追访至今，未见复发。[陈寿永.乌头汤临床运用举隅.河南中医，1988，(4)：23-24]。

3.腰腿痛(坐骨神经痛)方某某，女，22岁。1983年11月13日初诊。腰骶酸胀，牵及左侧股腘疼痛，阴雨天加剧，西医诊断为坐骨神经痛，治已经年，未见好转。追问病史，乃知得之于经期下冷水之后，切脉沉弦而有紧意，拟乌头汤加减。处方：制川乌6g，麻黄3g，白芍20g，生黄芪15g，甘草15g，蜂蜜90g，归尾9g，蕲蛇10g，冷水浸透，文火煎半小时，连煎3汁，混匀，分3次饮服。服药5剂，疼痛减轻，续服20剂后遂愈。至今未复发。[陈寿永.乌头汤临床运用举隅.河南中医，1988，(4)：23-24]。

4.腹痛(蛔虫性肠梗阻)闻某某，女，14岁。1984年9月14日初诊。患者六七天前曾腹痛，呕吐1次，经当地医生用驱虫药治疗，排出蛔虫四五十条，但腹痛未见好转，昨日起更加剧烈，经用阿托品等解痉药罔效，西医诊为肠梗阻，拟用手术疗法。患儿及家长畏惧手术，要求用中药治疗。患者面色萎黄，表情痛苦，呻吟不休，四肢清冷，脐腹疼痛，可触及条索状硬块，脉沉细，舌淡苔白腻。乃阳虚寒凝，腑气不通所致，治当温阳散寒，理气通便。拟乌头汤去麻黄加炮姜、枳壳试投：制川乌12g，蜂蜜10g，白芍10g，炙甘草10g，炙黄芪12g，炮姜3g，炒枳壳9g，共煎，温饮。

药入未吐，腹痛未再增剧，病有转机。配合灸中脘，针足三里(双)，痛·势稍缓。再服二汁。药后1小时，四肢渐温，矢气频传，腹中包块消失，疼痛亦止。后以姜汤送服香砂六君子丸调理而愈。[陈寿永.乌头汤临床运用举隅.河南中医，1988，(4)：23-24]。

5.胁肋痛(肋间神经痛)吴某某，男，25岁。1983年9月2日就诊。

患者于1个月前，夜卧湿地，遂觉左侧肋下及胸背引痛，当时未加重视。昨晚起，肋痛加剧，又增寒热。深吸气或咳嗽时痛不可忍。诊为肋间神经痛。中医辨证属寒湿侵犯肝络，投以乌头汤加春柴胡：制川乌12g，麻黄6g，赤白芍各12g，甘草24g，生黄芪12g，春柴胡3g，蜂蜜30g，加冷水泡透后煎半小时，温服。再喝一小杯白酒，复被而卧。约1小时周身汗出，自觉痛减大半。两小时后饮二汁，热退痛除，仅留少许不适，继以养血舒肝之品调理2周而愈。追访至今，亦未复发。[陈寿永.乌头汤临床运用举隅.河南中医，1988，(4)：23-24]。

6.偏头痛(三叉神经痛)田某某，男，21岁，1983年3月31日人院。患者右侧颜面发作性刺痛2年余，疼时伴局部抽掣，日渐加重。人夜甚痛，不能安寐。近日来一日数发，疼痛难忍，不能正常工作。经西医检查诊断为三叉神经痛，曾每次服用安痛定、止痛片、苯妥英钠，及局部封闭治疗均无效，乃求治于中医。今停用一切西药止痛剂。查舌质淡、苔薄白，脉沉细。处方：制川乌10g，白芍40g，细辛5g，丹参30g，制乳香、制没药、麻黄、甘草各6g，元胡12g。

服3剂，疼痛大减，颜面部稍有麻木感，抽掣消失，大便溏，日行2次。上方加白术15g，连服12剂，疼痛不作，停药半月，痊愈出院，随访1年未复发。[陈明.金匮名医验案精选.北京：学苑出版社，2000：104-105]。

7.牙痛吴某某，男，59岁。1984年9月17日诊。素有牙痛病史，今左侧牙龈红肿疼痛已8天，疼时难以忍耐，进食颇受影响，服消炎止痛西药无效。经口腔科诊断后，拟定拔牙根治，患者谢绝，求治于中医。姑以乌头汤加减辛开苦降，缓急止痛。制川乌(先煎半小时)、白芷各15g，麻黄6g，白芍40g，细辛、大黄、甘草各10g。服药2剂，疼痛减半，夜间已能安眠，进食也无大碍。患者服药后口中干渴，大便稀，上方制川乌改用10g，大黄改用6g，加元胡15g，又服4剂，痛定肿退。[陈明.金匮名医验案精选.北京：学苑出版社，2000：104-105]。

8.痛经程某某，女，18岁。1994年11月8日初诊。上月经前冒寒在外，身寒啬啬，次日，少腹绞痛，经用薪艾煎水热敷良久，方行紫黑小血块和污液，后打针吃药好转。前天又不慎受凉，经水昨行。现少腹冷痛，热熨则减，按则痛剧，经色紫暗，有块，经行不畅，行毕则舒，唇舌瘀紫，苔白较厚，面色的白，体倦乏力，腰酸膝软，四末清冷，大便常溏，脉沉紧而细。证属寒邪客于胞宫，气受寒则滞，血受寒则凝，气滞血瘀，痛经乃作。辗转思维，乌头汤合拍，众知麻黄解毒，宣通络隧，威而不猛，实为搜剔寒邪之骁将。制川乌、麻黄、艾茎各6g，黄芪、白芍各15g，炙草100g，蜂蜜90g。冷水浸透，烈火煎开，文火续煎15分钟，取头汁；加开水，文火再煎15分

钟，取二汁与头汁混合，分成3份，早、中、晚饭前分饮之。3剂药后经水畅行，色红，无血块，小腹痛愈。[陈寿永.乌头汤在内妇科运用举例.四川中医，1996，14(8)：53]。

9.痉证(腓肠肌痉挛)张某某，男，16岁，1987年7月25日初诊。双下肢阵发性抽搐、痉挛、疼痛10余天，加重2天。患者于10余天前游泳中突然双下肢抽搐、痉挛、疼痛，由他人拖扶上岸，此后上症反复发作，日十数次，夜间尤甚，伴有恶寒喜热，头晕身倦，以西医治疗未效，现已影响上学，故前来就治。查：双下肢腓肠肌轻度肿胀，有明显触痛和冰冷感，呈痉挛性，以左侧为重，其他无明显异常。脉沉紧，舌质淡，苔白厚。查：血、尿常规及血沉均无异常。

诊断：痉证(腓肠肌痉挛)。拟乌头汤加味治之。

处方：乌头15g，麻黄15g，白芍20g，炙黄芪30g，细辛10g(后下)，伸筋草10g，海风藤10g，白花蛇5g(研末冲)，炙甘草15g，5剂。第1、2煎内服，第3煎药液加白酒50ml，热敷患处半小时，并注意休息。二诊：腓肠肌抽搐、痉挛、疼痛十去七八，余症亦明显好转，继续服用上方5剂而愈，后改服疏风活络丸2盒以善后。[王侃.乌头汤临床新用.中医杂志，1994，35(2)：119-120]。

10.眩晕陈某，女，51岁。1980年11月17日初诊。眩晕5年多，神倦懒言，头额及脑后冷痛，泛泛欲呕，腰臀部及下肢有寒冷感，肘膝关节酸楚，纳少，白带量多清稀似水，大便稀不成形，夜尿多，唇甲青紫。血压80/46mmHg。舌淡苔白津润， 脉细无力。此系阳微阴盛， 寒湿中阻， 清阳不升，浊阴不降之中寒眩晕。处方：麻黄10g，黄芪45g，白芍12g，制川乌、熟附子(与生姜60g、煎法同上)各30g，干姜、法半夏各6g，精硫黄(研细分吞)。

4.5g。1剂。

药后1小时，频吐稀涎盈碗，觉胸膈快利。仍予原方，2剂，而眩晕止。继进5剂，诸症悉除。随访至1985年9月，未再复发。[宋建华，邓秀平.乌头汤临床析义.辽宁中医杂志，1987，(6)：10-11]。

11.喘咳陈某某，男，62岁。1990年11月8日初诊。喘咳遇寒即作20余年，近次发作1月余，服“百喘朋”等药无效，输10%葡萄糖加氨苄青霉素，喘咳反增剧。前医用定喘汤、射干麻黄汤罔效。刻诊：喘咳胸满，不能平卧，头晕目眩，心慌突突，畏寒肢冷，背寒腰冷，夜尿频多，脉沉细而紧，苔薄而白。该患者年过花甲，阳气已衰，寒饮内伏(喘咳之根)，复感寒邪，冰加雪冻，仅止咳平喘治其标必少效，温阳驱寒方可化其寒痰，根本一断，喘咳自平。

制川乌6g，炙麻黄、炙甘草各10g，黄芪、白芍各15g，蜂蜜50g，炒白

芥子、炒葶苈各12g。共煎，温饮。

服药4剂，自觉身暖，吐痰半盂，心胸朗开，喘咳已平。后以二陈汤(改散)合玉屏风散调理月余。追访至今，小发2次，煎艾水泡脚，饮生姜水拌红糖即止。[陈寿永.乌头汤在内妇科运用举例.四川中医，1996，14(8)：53]。

12.阳虚外感赵某某，女，52岁，1983年5月26日诊。患者平素畏寒肢冷，大便溏薄。形体肥胖，面色淡白少华。半月前外出感寒，发热(体温37.6℃)恶寒，鼻流清涕，倦怠乏力，四肢骨节酸痛，伴牙龈肿痛，连及颜面。自服牛黄解毒片、土霉素、APC， 虽汗出， 恶寒反重， 大便稀溏骨节疼痛不减，舌淡苔白，脉细弱。处方：制川乌、麻黄、细辛各6g，白芍、荆芥各30g，黄芪、桂枝各5g，防风12g，甘草3g。

服2剂，身微汗出，畏寒消除，骨节疼痛、牙龈肿痛均大为减轻，续服2剂而愈。[陈明.金匮名医验案精选.北京：学苑出版社，2000：107-108]。

13.遗尿庹某，女，14岁。1984年8月14日初诊。素患哮喘，遇寒即发。至7岁时又增夜间遗尿，不能控制，平时手足不温，天气稍有变化，即需重衣厚被，冬秋则畏寒甚，欲就暖。就诊时，虽值盛夏，仍着衣两件而不觉热。面色无华，发育亦差。唇舌淡白，脉沉迟。曾多处就医，服药数载罔效。此乃寒邪郁肺，下元虚冷，肾虚不能摄水，以致渗泄之证。处方：麻黄7g，黄芪30g，制附子(与生姜30g先煎一小时)。

30g，赤芍6g，肉桂(研末分吞)。

3g，甘草6g。2剂。

药后已不畏寒，只着衬衫，余无特殊反应。药已对证，上方加鹿胶(烊化)。

10g。3剂。药尽剂后诸症顿瘥，仍予8日方3剂善后。随访至1985年12月，不仅遗尿已愈，且哮喘之证亦未再发作。[宋建华，邓秀平.乌头汤临床析义.辽宁中医杂志，1987，(6)：10-11]。

14.癃闭罗某，男，28岁。1982年7日初诊。9年前患病毒性肝炎，经治黄疸消退后出院。3年后发现：肝硬变。辗转六载，经多方治疗效不显。腹水时轻时重，5月中旬曾发生肝昏迷，至7月3日小便日排出量不足200ml，各种利尿药用后无数，而转中医治疗。症见：腹大胀满，喘喝烦懑，面色苍黄，怯寒，虽值盛夏，亦须覆被，下肢浮肿冰凉。触诊膀胱充盈，拒按，舌体胖大，淡紫，脉弦缓。此系肝脉瘀滞，肺气闭束，脾肾阳虚不运，水寒之气不行，水湿内停，瘀血内阻之危急重症。方予甘遂10g，芫花10g，大戟12g，大枣10枚。煎水频服，仍不见尿。证情甚为急重。遂改用：麻黄10g，黄芪45g，附子(先煎1小时)。

30g，干姜10g，生姜、赤芍各12g，吴茱萸3g，甘草5g。1剂。急煎徐服。2小时后开始排尿。再予1剂，夜再服。24小时内排尿近4000ml。腹胀得除，证情缓解。随访4个月，小便通利。后于次年10月，再次发生肝昏迷，抢救无效死亡。[宋建华，邓秀平.乌头汤临床析义.

辽宁中医杂志，1987，(6)：10-11]。

15.阳痿易某，男，31岁。1985年6月4日初诊。阳痿4年余，面色晦滞，头晕，眠多，疲乏，腰膝酸软，畏寒自汗，频繁滑精，舌质淡胖，边有齿痕，苔白根部厚腻，津润，脉沉迟。追问病史乃知，年少时屡犯手淫，遂致阳强不倒，故常在起床时用铁器，凉水等促其痿软。1981年结婚，婚后不到3月即阳痿不起。更医多人屡治不效。此乃寒湿之邪浸淫宗筋，深入下焦肝肾，宗筋拘急之证。处方：麻黄12g，黄芪60g，白芍12g，甘草6g，制川乌、熟附子(与生姜60g，先煎两小时，后人诸药)各30g，蜈蚣(不去头足，研末分吞)。

3条。3剂。

服上药后，滑精，自汗止。腰膝酸软似有好转。余症同上述。效不更方，仍予原方3剂。药后病情明显好转，再7剂则病愈。随访至1986年3月，未再复发。[宋建华，邓秀平.乌头汤临床析义.辽宁中医杂志，1987，(6)：10-11]。

16.脱疽(血栓闭塞性脉管炎)黄某某，男，43岁。1986年2月12日诊。右下肢麻木畏冷3年余，半年前无名趾外侧破溃，久久不敛。查：溃趾暗红，溃面燥痒灼痛彻骨，午夜尤甚，脓液清稀。足背肤色滞暗，扪之不温，畏寒喜暖。面容皖白，神疲、心悸心烦，食少纳差，唇淡，舌质淡嫩，苔薄白滑腻，脉沉细涩缓。辨为脱疽。阳虚血寒，血凝滞气，经脉痹阻，阳气不能温达四末，郁久酿热，伤络腐肉。热盛肉腐是其标，阳虚血寒，血凝滞气，经脉痹阻为本。治当扶阳祛寒，活血通脉，化阴缓急，托毒生肌：方选《金匮》乌头汤加减：黄芪50g，白芍30g，炙甘草、炙川乌、干姜、当归各10g。头煎40分钟，二、三、四煎各15~20分钟，4次煎液混合分4次温服，一日1剂。

连服3剂后，并外用生肌玉红膏间日一换，溃趾燥痒灼痛彻骨锐减，溃面肉色红活，患肢麻木畏冷亦减。原方加桃仁、红花各5g。间日1剂，服法同前。继服5剂后，患肢脚背麻木畏冷及肤色滞暗消逝，患趾红活肤润，溃面脓液转稠。以此方增减橘络、炙山甲、丝瓜络各5g，熟地30g，鹿胶(烊化兑服)。

15g，白芥子5g。间日1剂，溃面外用生肌玉红膏间日一换。共服乌头汤加味38剂，历时75日，溃面完全愈合，除肤色略有改变外，余无异常。随访1年，疗效巩固。[华隆虎.《金匮》乌头汤治疗外科病.四川中医，1990，(12)：38]。

17.委中毒胡某某，男，12岁。1985年6月11日诊。9天前右膝弯肿胀麻木，在附近医院打针服药1周未愈，由其父背来门诊。查：右脚委中漫肿无头，皮色不红，扪之欠温，轻按胀木，重按呼痛继之痛减。面色淡滞，神情痛苦，不能站立，唇色暗滞，舌质淡白，苔白滑薄腻，六脉沉紧缓。委中为太阳经脉所过，本寒而标阳，中见少阴。经云：“经脉流行不止，环周不

休，寒气人经而稽迟，泣而不行，客于脉外则血少，客于脉中则气不通，故卒然而痛也。”此寒伤血脉，凝血滞气，气血流通被阻，经络痹阻，郁久酿热，蕴结成毒聚于经络所过之处则发委中毒。治当扶阳散寒，宣痹通脉，化阴托毒。方用《金匮》乌头汤：黄芪50g，白芍30g，麻黄(另包后下)、生甘草、炙川乌各10g。头煎40分钟，二、三煎各20分钟，3次煎液混和后人麻黄煎，10分钟后取其煎液一日3次温服。1剂后，委中胀痛大减，肿消过半，已能站立。继服原方3剂病愈。随访3月，行动如常。[华隆虎.《金匮》乌头汤治疗外科病.四川中医，1990，(12)：38]。

18.脚气重证梁某，男，15岁。得脚气症，四肢瘫痪，医辈云集，纷无定见，丞备与来迎。患者面色青白，气逆上喘，腿部胫骨疼痛，麻木不仁，脉细小而浮，重按无力。此乃白虎历节重症，金匮以乌头汤主治，余用其方重加麻黄15g，群医哗然。麻黄发汗夫难不知，未加杏仁，汗源不启，小青龙在治喘所以去麻加杏者，恐麻杏合用发汗动喘耳。今本方君乌头以降麻黄，不用先煎，何至发汗，倘有不虞，余负全责。梁君知余成竹在胸，不复疑惧，果尽1剂，麻木疼痛立减，略能舒动。因照前方连服10余帖，麻木疼痛全失，已能举步于行，惟尚觉脚筋微痛，关节屈伸不利，改用芍药甘草汤，以荣阴养血，方中白芍、甘草均用60g，连服8帖，应手奏效。[李文瑞.金匮要略汤证论治.北京：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，1993：132]。

【临证提要】本方为“治寒湿历节之正法”，所治主要病机为寒湿痹阻肢节，症见关节疼痛剧烈，屈伸不利，或脚气痛等。

临床应用研究表明，本方多用于治疗慢关节炎(含风湿性关节炎、类风湿关节炎)，坐骨神经痛以及腰椎间盘突出症等证属寒湿凝滞，经脉闭阻之痹证。此外，本方亦治寒湿性脚气病